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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人魔與我擦身而過】

在異國一間沒有鄰居的單身公寓,被一個連續殺人魔在半夜敲門、還不知情地開門跟他聊天;事後過了沒幾天,才知道自己竟然差點成了刀下亡魂!

那是什麼樣的感覺?!

這一切,請聽我慢慢道來!

話說1993年,我人仍然在美國讀大學。

從大二搬出學校宿舍開始,不想有室友的我一個人在美國留學期間,共換了四間單身公寓。

因為當時的友人中幾乎沒有台灣人,所以在我公寓內不時晃動的,都是金褐髮的白種洋人及日、韓、泰等亞洲學生。

比起其他交友圈子皆為同胞居多的臺灣留學生,相對是另類少數族群的我,對洋人的戒心自然少了許多。

我租的第三間公寓,是位在防火巷內,房間既陰暗又面對著隔壁公寓的垃圾場。

房子的空間很小、又是無門禁無管理員開放式的面對外界,所以任何人都可能來敲你的門;若非不得已,我原本也實在是不想租的。

我住的這一側有三間房:我住中間的那一間,左鄰則尚未有人租,而右邊的鄰居在我入住不久之後便因詐欺罪被警方逮捕了。

從此以後,此側的住戶就只剩下我啦! 在沒有訪客來時,喜歡清靜的我一開始倒也暗自竊喜這種意外的結果。

但沒想到伴隨安靜而來的,往往便是危險!

慶幸沒被右邊鄰居騙到的我才沒過幾週,就遇到另一樁差點沒命的事!

一個寒冷的週六凌晨兩點多,我正獨自在房內看著租來的恐怖片錄影帶,突然有人來敲門了。

這如果換做是別人,可能早就被嚇壞了!

不過我當時並沒有聯想到是否有另類空間的好兄弟來湊熱鬧,只是很好奇:

「在此刻有哪一位友人會不先打電話就主動上門來訪?」

一般在美國的習慣,我們都會在去找人家之前,先打電話告知一下的!

我便先把錄影機暫停一下,起身經由門上的窺視孔看出去:

站在門外的來者是位身高約175公分、臉上鬍渣約有一公分長、戴黑色軟呢帽、紅色格子襯衫、藍色髒外套、灰黑色破牛仔褲、戴黑框眼鏡的長褐髮披肩中年白人男子。

那邋遢的樣子,就像極了這城市中任何一位四處可見的流浪漢。 

我沒有先扣上門的安全鍊,便逕把門全部打開了;所以只要對方願意,就可以大剌剌闖入。

我問那中年白人男子需要什麼?

他說好幾天沒吃飯了,想討點吃的或者看能否借一些盤纏。

天真的我,彼時還想說這種人應該很好打發;便也沒先關上門,就直接請他在門口等著。

然後我就轉身去房內,找出我的錢包拿了兩張一元美金及一個蘋果給他,光這過程就有快兩分鐘了。

給了白人男子東西後,我也跟他聊了幾句,勸他趕緊找個溫暖的地方好捱過這快下雪的寒夜。

他聽我雞婆叮嚀完還直說謝謝,稱我一定會好心有好報的,便再快速轉身往馬路上走去。

雖然此時的路上悄然無車,他還是東張西望後才跑過了馬路往另外一條暗巷快步走去。

我在門外看著他漸遠的背影,一方面想說自己做了件好事,另一方面也不禁感慨:美國雖然號稱是個富強的國家,卻也少不了這些活在社會邊緣的窮人。

幾天後,在晚餐時間的電視上又看到他,正在房間內替南斯拉夫及韓國友人下廚煮日式拉麵的我,卻不禁傻了眼:

他那精壯的身軀正被幾名警察看守在旁,帶著手銬被架著走出警局。

原來那邋遢的中年白人男子竟然是一個慣常以半夜敲門向人討錢的方式,連續殺死了好幾個人的強盜殺人通緝犯! 

一時之間,我忘了鍋中快煮爛的麵,腦中只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恍惚感! 

沒想到僅僅兩塊美金及一顆小蘋果,竟然救了我的命!

回想我當時在房間門戶全開、毫無心防、也毫無鄰居可求援的情況下,所好心幫助的人,竟然是個以殘酷手段方式,回報其他跟我同樣有憐憫心的善心人士之殺人魔。

當晚我約五分鐘以上的鬆懈警惕,跟我單獨又隔離的偏僻公寓環境,在在為他創造了絕佳的殺人條件,為何他卻獨獨沒殺我? 這是我後來一直百思不解的!

在房內的外國友人知道當晚發生了在我身上發生了什麼事之後,便問我要不要去警局指認他?

我回答說算了,難道還在乎那點施捨嗎?

更何況他也沒對我有任何之侵犯,我又能向警方提供什麼線索呢?

不多久之後,碰巧因為一位日本友人他要回國、而把租約未到的房間讓給我,我便搬進友人那便宜、安全、寬敞、又有門禁跟管理員的公寓,離開了這原本充滿陰霾、驚險連連的不平靜住處!

其實在美國求學數年間的離譜驚魂記還不只這樁,但我總是能夠幸運地全身而退。

一切,只能說在冥冥之中,似乎總是有股力量不斷地在保護那根本沒啥宗教信仰的我,使得我平安地渡過了一連串在國外的驚險事件吧!

【聯合報繽紛版’03/03/23刊出】

 

(由本人另一部落格轉來,原文刊於2006/1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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